联系我们

槐花飘香的四月再也嗅不到那沁人心脾的香味

时间:2017-09-06 14:40

  暑假过去了一半,现在我却找不到了放假之初的悠闲与舒适。有一个月没更新日记了,懒懒散散地度了一日又一日。近日,心中特别特别地闷,我是一个疏于交往,又不爱逛街的人,把自己封闭在了家庭之中。现在,突然感觉冷冷的我,把家经营得毫无生趣,失败的情绪萦绕于我的周围,沉闷的空气,几乎把自己窒息。这样的家,家人岂能不逃离,孩子岂能不叛逆。我想督促女儿多学些,可是自己又缺乏正确的方法,女儿的叛逆,让我手足无措。做一个优秀的母亲真难,我不知道,该怎样做母亲了。曾经急切地盼孩子快快长大,原来,孩子成长的同时更需要母亲的成长,可是,我的成长却落后于孩子的成长,我不知道,该怎样和孩子相处了。在电视上,曾经看到许多母女反目成仇的实例,我多么害怕自己也会不自觉地错误地走上那条路。
  
  生活是一本沉甸甸的书。在这本书面前,我曾以为自己是爱读书的人,可以潇洒地徜徉于书中,原来我的想法多么幼稚、肤浅。我仅仅翻了几页,就迷失了自己,我不怕苦涩,怕迷茫,不知道,该怎样翻动书页,让我读懂这本书。生活这本书,应该是一本百科辞典,聪明的人,能一下找到自己所需要的。蠢笨如我者,即使翻破书页,所得也总是非所寻。总忘不了,电影里的一句台词,“人生是一场修炼,生活的过程,也就是修炼的过程。”人即为人,也只得在生活这个大熔炉里锻造自己,希望能为我锻造出一双慧眼,让我读懂生活这本书。
  
  老公忙碌又贪玩,有两三日没回家了。家中少了男主人,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空荡又冷清。儿子五岁多,正是爱动、精力充沛的时候,总希望和爸爸一起打打闹闹。在儿子用电话千呼万唤中,老公一身疲惫的回家了。我恰逢身体不适,正在洗衣服的我,看到老公,就把正在工作的洗衣机,交给老公管理了。洗完衣服已到了做午饭的时候了,老公很自觉,主动去厨房做饭了。习惯于做家务,不知何时养成了劳动奴性的我,本来,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休息,可是,作为家庭主妇,好像不去厨房帮忙,有些不应该似的。老公主厨,我打下手,简单的一顿午饭,很快准备好了。在我们忙碌中,儿子在客厅、厨房、卧室中,不断地穿梭奔跑。
  
  饭好了,我告诉儿子,去喊沉迷于电脑游戏的姐姐吃饭。不知何故,儿子没去书房,却奔向了卧室。正准备碗筷的我,听到了儿子的哭声,儿子和女儿经常吵吵闹闹,我没放在心上。一会儿子哭着,用手捂着脸,手上、衣服上都是血,来到了我面前。我惊了,这是怎么了?老公也匆忙从厨房出来了,我要去找清洗伤口的药物。老公说,伤口大,不要清洗了,要去医院缝合。我找了一块纱布,老公帮儿子捂着伤口,他没来得及穿上衣,就带着儿子下楼了,我也没顾得换衣服,掂起包,就匆匆地追了出去。去了最近的一家私人门诊,关门了。另一个近些的门诊,不会做外科手术。正值午饭时间,我们只得去县医院急诊室了。为抄近道,此时,想打车却难了。一位拉孩子的三轮车夫,看到我孩子满脸是血,什么也没说,就拉上我们直奔县医院急诊楼。下车后,好心的车夫,却不收车费。也许,他根本不是车夫,是一位赶时间回家吃午饭的好心人。
  
  在急诊室,一位大夫和一个护士,还算认真负责。我和老公死死地按住孩子的手、脚和头,护士配合,大夫手脚麻利地给孩子打上了麻药,清洗了伤口。伤口在孩子的右眼右上方,有两厘米长,清洗时露出了白骨。孩子是非常听话的,在我言语的安抚下,缝合时,儿子已不再哭闹。孩子闭着眼睛躺在手术床上,一动不动。大夫拿着那种弯弯的针,用钳子捏着一下又一下地从孩子的皮肤上穿线,我知道,麻药已起作用,孩子不疼了,可是,针每穿一下,我的心就抽搐般地疼痛。作为一个外科手术医生,需要有多坚强的心,我是做不来的。一个孩子健康成长,要经历多少灾难?在儿子两岁多时,我去超市买鸡蛋,孩子由老公看管在路上玩耍,曾不小心可破了额头,缝了几针。那时,孩子小,也可能是麻药效果不好,缝合时儿子哭闹不止,我心如刀割。
  
  在女儿六岁时,跟老公回老家干农活,曾摔断了左大腿骨。女儿做手术时,使用了全麻。从手术室出来,女儿鼻子上插着氧气管、手腕上插着输液针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麻药的药力失效了,女儿疼痛难忍,我和老公使出全身的力气,也按不住哭闹的女儿,最终,输液的针头滑落了。医生说,麻药过后不仅疼痛难忍,而且心情烦躁,孩子过激的动作都是正常的。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,孩子一直处于发热状态,医生说是手术后正常反应,不能用药物降温,我只好整夜用酒精一遍又一遍地给孩子物理降温。小小的孩子受到如此的折磨,我仅能为孩子减轻一些疼痛,再劳再累我也无怨。女儿、儿子,在成长过程中都遭受了磨难,但愿在以后的人生过程中,能顺顺利利。育儿的过程是快乐的也是辛苦的,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健康、快乐成长。
  
  
  
  老公忙碌又贪玩,有两三日没回家了。家中少了男主人,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空荡又冷清。儿子五岁多,正是爱动、精力充沛的时候,总希望和爸爸一起打打闹闹。在儿子用电话千呼万唤中,老公一身疲惫的回家了。我恰逢身体不适,正在洗衣服的我,看到老公,就把正在工作的洗衣机,交给老公管理了。洗完衣服已到了做午饭的时候了,老公很自觉,主动去厨房做饭了。习惯于做家务,不知何时养成了劳动奴性的我,本来,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休息,可是,作为家庭主妇,好像不去厨房帮忙,有些不应该似的。老公主厨,我打下手,简单的一顿午饭,很快准备好了。在我们忙碌中,儿子在客厅、厨房、卧室中,不断地穿梭奔跑。
  
  饭好了,我告诉儿子,去喊沉迷于电脑游戏的姐姐吃饭。不知何故,儿子没去书房,却奔向了卧室。正准备碗筷的我,听到了儿子的哭声,儿子和女儿经常吵吵闹闹,我没放在心上。一会儿子哭着,用手捂着脸,手上、衣服上都是血,来到了我面前。我惊了,这是怎么了?老公也匆忙从厨房出来了,我要去找清洗伤口的药物。老公说,伤口大,不要清洗了,要去医院缝合。我找了一块纱布,老公帮儿子捂着伤口,他没来得及穿上衣,就带着儿子下楼了,我也没顾得换衣服,掂起包,就匆匆地追了出去。去了最近的一家私人门诊,关门了。另一个近些的门诊,不会做外科手术。正值午饭时间,我们只得去县医院急诊室了。为抄近道,此时,想打车却难了。一位拉孩子的三轮车夫,看到我孩子满脸是血,什么也没说,就拉上我们直奔县医院急诊楼。下车后,好心的车夫,却不收车费。也许,他根本不是车夫,是一位赶时间回家吃午饭的好心人。
  
  在急诊室,一位大夫和一个护士,还算认真负责。我和老公死死地按住孩子的手、脚和头,护士配合,大夫手脚麻利地给孩子打上了麻药,清洗了伤口。伤口在孩子的右眼右上方,有两厘米长,清洗时露出了白骨。孩子是非常听话的,在我言语的安抚下,缝合时,儿子已不再哭闹。孩子闭着眼睛躺在手术床上,一动不动。大夫拿着那种弯弯的针,用钳子捏着一下又一下地从孩子的皮肤上穿线,我知道,麻药已起作用,孩子不疼了,可是,针每穿一下,我的心就抽搐般地疼痛。作为一个外科手术医生,需要有多坚强的心,我是做不来的。一个孩子健康成长,要经历多少灾难?在儿子两岁多时,我去超市买鸡蛋,孩子由老公看管在路上玩耍,曾不小心可破了额头,缝了几针。那时,孩子小,也可能是麻药效果不好,缝合时儿子哭闹不止,我心如刀割。
  
  在女儿六岁时,跟老公回老家干农活,曾摔断了左大腿骨。女儿做手术时,使用了全麻。从手术室出来,女儿鼻子上插着氧气管、手腕上插着输液针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麻药的药力失效了,女儿疼痛难忍,我和老公使出全身的力气,也按不住哭闹的女儿,最终,输液的针头滑落了。医生说,麻药过后不仅疼痛难忍,而且心情烦躁,孩子过激的动作都是正常的。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,孩子一直处于发热状态,医生说是手术后正常反应,不能用药物降温,我只好整夜用酒精一遍又一遍地给孩子物理降温。小小的孩子受到如此的折磨,我仅能为孩子减轻一些疼痛,再劳再累我也无怨。女儿、儿子,在成长过程中都遭受了磨难,但愿在以后的人生过程中,能顺顺利利。育儿的过程是快乐的也是辛苦的,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健康、快乐成长。
  
  
  
  生活是一幅慢慢展开的画卷。在这幅画卷上,有阳光和鲜花也有阴霾和苍蝇。阳光和鲜花怡人,阴霾和苍蝇令人郁闷和恶心。这就是生活,无法改变时,只得接受。
  
  为了今日的技能大赛,自一月前开始,我的学生们每晚在电脑上练习写作。我帮他们打印资料,帮他们在网上购书,每天我在网上给他们批改作业。我们努力了、付出了,而结果,我们却一无所获。是我们水平不够吗?不是!是因为我没给那可恶的人送几张印伟人头像的红纸片。一次技能大赛,他们组织开幕式、邀请新闻媒体、请领导讲话,请礼仪小姐,而比赛时间开始了,学生入班好久了,监考老师却四处张望,不知几点开始,不知考试时间是多长。竞赛的班级乱糟糟的,而且是学生自选座位,无排号。有如此花销的噱头而无严肃的比赛现场,这是踏踏实实地举行比赛吗?比赛的题目又是极其低级简单,毫无技术含量,能拉开分数距离吗?最可恶的是,比赛前十几分钟,竟有人直接喊价:想得一个获奖名额需@张人民币。我相信自己的辅导,自信学生的能力,拒绝不正之风。而他们竟如此地打击报复,让我们的劳动一无所获。获知结果的那一刻,在那些如红头苍蝇般的嘴脸面前,我出奇的平静和淡然,当我拿着通知,看到学生那一双双充满希望和自信的眼睛时,我的眼泪如决堤的水。我委屈、我愤怒,我无法诉说。学生是无辜的,不是他们没尽力,是社会太不公平了。是我的社会阅历太浅,是我的傲骨让学生体验了一次不该有的失败。教育曾是一片多么洁净的天空,而今天我和学生一起竟看到了如此龌龊的情形。我真的很难接受,所以我的泪水流了还想再流。
  
  《四月槐花飘香》这个题目,自去年就开始在我脑中萦绕了。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,我却一直没有动笔。因为槐花飘香,是我脑中的一段记忆,现在已经嗅不到槐花香了。
  
  我的家乡是一个中原农业小镇。在我家的房前屋后种植最多的树木就是槐树。它可根生也可种生,生存能力特别强,所以院中、墙角处处都有它的身影,有些是人们种植的也有好多是自然生长的。它的躯干有的高大挺拔,也有的柔弱扭曲。它的叶很美,一根细茎统领一行对称的椭圆形的小叶,在茎的顶端还有一枚小叶,这样每根茎上的叶子数目都是奇数。每当有微风吹过时,其它树还没有动静,槐树叶便开始颤动,好像在互相致意。
  
  我的中学是处在离家有二里远的野地里。那时,在我们农村是每天上三晌学。早晨五点多钟去学校,上一节早操、一节早读、一节正课,七点多钟放学回家。四月槐花飘香的季节,早开的、迟开的,这个花期能持续两周左右。这时,早晨放学回家的这一段路程是我最美的享受。脱去了棉衣,换上了春装,浑身清爽自在,天气不热不冷,小径的两旁是绿油油的麦苗,在一块块麦田的地头总有一棵或几棵槐树或高或低的槐树。槐花也是像槐叶一样,一根细茎统领两行对称的花穗。花穗像个吹奏的喇叭,中间还有一个花蕊。用指尖把花蕊拔下来,放在舌尖上甜甜的。漂亮的槐花未开放时,它的花苞像小小的船,开放了像扬起了两页风帆。远看一串串白色的花,像是树儿漂亮的苗家银饰品。农村早晨的空气是清新的,很淡的槐花香味却显得有些浓郁了,而且有一种甜甜的味道。三五个小伙伴在田间小路上,嬉笑着、奔跑者,随手摘一串槐花品尝着······
  
  时光流逝、岁月荏苒,一眨眼的功夫,这已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。现在我迁居县城已十多年了,再也嗅不到那淡淡的有股甜味的馨香了。即使在槐花飘香的四月,回到农村老家依然嗅不到那股刻在我脑海里的香味了。母亲的院子里也改种了桃树和柿子树。往日,我曾蹭蹭爬上树梢的槐树,不知何时消失了踪影。
  
  现在,每年的四月份,我依然会品尝槐花的美味,但已不是亲手采摘了,而是在集市上花五元钱称上一斤,像母亲那样取一半用油和生面拌一下,在锅里蒸着吃,另一部分用面糊拌一下,在油锅里煎着吃。每年品尝槐花,更多的是回忆童年,品尝过去的滋味。
  
  我还未到不惑之年,就开始怀念那些消失的东西了,也许真的老了了。